遠離故鄉2000公里 ~ The Power of Clothing No.23 ~
Aug 08, 2025
NEWS
“ 與未婚夫的海外旅行，在回國前一天，一切都改變了。”
Daria對動畫電影和哲學有濃厚興趣，出生並成長於烏克蘭基輔。原本只是與未婚夫前往波蘭旅行，卻在準備回國的前一天，俄羅斯的軍事入侵突然開始。
Daria Baranovska／現於荷蘭阿姆斯特丹「UNIQLO Kalverstraat」門市工作。該門市除了 Daria外，還有4位因難民支援計畫而受聘的員工（截至 2022年6月）。
她與未婚夫Alex啟程的時間是2月5日，目的地是鄰國波蘭。他們停留在克拉科夫——一座在波蘭王國時期曾是首都、擁有悠久傳統與歷史的城市。
未婚夫 Alex（左）與 Daria
原定回國的日期是2月25日。就在前一天凌晨 5 點，天色仍暗，Alex把我叫醒，用沉重的語氣對我說：「我們回不了基輔了。」俄羅斯對烏克蘭的軍事侵略正式開始。
我成長的基輔周邊地區也遭到攻擊。未來會發生什麼，完全無法預料。中午時分，我依然呆坐在電視前，不斷盯著新聞畫面，只見許多人駕車逃離烏克蘭，基輔通往波蘭的道路出現長達500公里的嚴重塞車，這是我從未見過的景象。
眼前的一切、耳邊聽到的消息，我的心完全無法跟上。沒想過、也從未期望過的新人生，就這樣突然開始了。
Alex多次說：「我是不是應該回去烏克蘭參戰？」但我們認真討論後認為，即使留在波蘭，也一定能找到幫得上忙的方式。Alex的母親當時仍在基輔，她決定親自開車，往我們所在的波蘭前進。我們保持聯絡，希望她能順利抵達克拉科夫，再一起商量接下來的打算。
從烏克蘭基輔到荷蘭林默恩，長達約 2,000 公里的陸路旅程。
在荷蘭租下房子
因故中途退學，我離開研究所後，曾參與電影製作現場，也幫忙做過編輯工作。之後，我在 Amazon 擔任線上客服，直到無法回國之前，那一直是我的正職工作。Alex 則在公關公司任職，至今仍透過線上持續工作。
開車長達 15 小時後，Alex 的母親終於成功越過國境，與我們會合。當我們正商量未來該如何生活時，Alex 母親的一位摯友傳來好消息：她有個朋友在荷蘭擁有專門出租給觀光客的房間，現在沒有人使用，可以免費提供給我們暫住。這個訊息對我們來說，實在非常珍貴。
我們從波蘭繼續往西，穿越邊境橫跨德國，接著進入荷蘭，前往阿姆斯特丹北方的林默恩（Limmen）。
透過Alex母親的摯友介紹的房子，坐落於綠意盎然的田園中，環境優美。我、Alex 以及他的母親，目前三人一起住在這個家裡。若不是戰爭，我們一輩子可能都不會來到這裡。如今，距離基輔西方2,000公里的林默恩，成為我們生活的城鎮。
雖然我們設法租到房子，但因為當時還在旅途中，我和Alex只帶了冬季衣物，而Alex的母親幾乎是空手逃離，一切生活用品都嚴重不足。
後來聽說鄰近小鎮的社區開設了一家慈善商店，我們立刻前往。幸運的是，在那裡我們能免費取得生活所需的基本用品，這對我們幫助非常大。
從烏克蘭避難而來的人，大多是女性與孩子。店裡甚至準備了嬰兒用品、兒童用品，還有玩具。我深深感受到當地居民投入的心意與智慧，這讓我非常感動。
在多次前往的過程中，我們漸漸和店裡的人熟識，甚至有人主動問：「你們是不是需要腳踏車？」確實，附近居民幾乎人人都有腳踏車，去車站也會方便許多。於是我回應：「如果能找到的話，真的非常感謝。」結果不到一個小時，腳踏車就送來了，真的讓我大吃一驚。
在基輔時，我平常並沒有騎腳踏車的習慣，所以我們倆先在家附近練習，慢慢才習慣並能騎到車站。家周圍是一片田園風光，騎車兜風感覺非常舒服，也成了我們放鬆心情的好方式。
經營這家慈善商店的中心，是由一位在荷蘭生活超過15年的俄羅斯女性所創立。不僅提供生活必需品，還舉辦英語會話課程——這是荷蘭的共同語言，並且成為避難民獲取各種實用資訊的重要據點。
動畫電影與存在主義哲學
Daria的愛讀書籍：隨身帶去波蘭旅行的動畫史書籍（下），以及母親傳給她的哲學入門書。
我在研究所主修經濟學。因為一直很喜歡電影，所以當時打算研究如何改善基輔電影院的連鎖機制。從小我就常跑電影院，即使串流時代盛行，我仍希望能保留下在電影院觀賞電影的美好體驗。
我也喜歡像電影版珍．奧斯丁的《傲慢與偏見》這樣的經典人性戲劇，同時熱愛從華特迪士尼的舊作到皮克斯的新片，當然還有宮崎駿的作品。《神隱少女》在烏克蘭上映時，我才 7 歲。
為了取得經濟學博士學位，除了專業科目外，還必須修習哲學與英語。也因此，我開始接觸哲學，並深深被它吸引。那段時間，還健康的母親將她年輕時愛讀的一本哲學入門書交給我。正因為這本書，我開始對無神論的狄德羅，以及實存主義的沙特產生濃厚興趣，甚至一度想轉換專攻至哲學，足見它對我影響之深。
刻有烏克蘭象徵圖案的母親項鍊，以及Daria童年時與母親在基輔植物園拍攝的合照。
需要可以交流的時間，也需要一份工作
我不想只是單純去領取物資，而是開始尋找自己能幫上忙的事。漸漸地，我也幫忙接收並整理當地居民捐贈的物品，甚至協助打掃店面。透過這樣的參與，我開始真正感受到，自己已經成為這個在地社區的一份子。
不久之後，我得知阿姆斯特丹的UNIQLO正在進行針對烏克蘭避難民的招募。當時我已經買了特級輕量羽絨外套並經常穿著，對UNIQLO充滿好感，也因此萌生了想法——希望能嘗試一份能在店裡與顧客直接交流的工作。
如果一直待在家裡，我腦中只會不停想著在基輔的親人和朋友，戰爭的事揮之不去，未來又會如何，一切都讓人焦慮不安。但如果能在工作中與顧客聊天互動，我就不會一直困在自己的思緒裡。我意識到，自己非常需要這樣的環境與時間。
現在，我如願在門市從事顧客服務的工作，與同事們一起合作也讓我感到愉快。我非常喜歡這份工作。
阿姆斯特丹真的是一座聚集世界各地人們的城市，將近一半的人口都來自荷蘭以外。這裡的同事和顧客背景各異，思維方式和心態也有細微差別，而這正是我覺得最有趣的地方。
每天與顧客互動，都需要靈活思考。舉例來說，如果有人問：「這件衣服在隆冬時穿會夠暖嗎？」對來自挪威的顧客和來自西班牙的顧客來說，冬天的嚴寒程度完全不同，答案自然也會不同。後來我學會，可以這樣回答：「如果氣溫會降到零下，單穿這一件可能會有點冷。」這是我在阿姆斯特丹多元文化環境中學到的重要體驗。
總有一天會回到烏克蘭
散步路線上的羊群牧場。母親留下的項鍊，上面刻有烏克蘭的象徵圖案。
有時候，因為我的英語口音或語調，會有人問我：「你是從哪裡來的？」有人說，烏克蘭語比俄語的語調更柔和，甚至像義大利語一樣帶有旋律感。不過，有位顧客曾對我說：「你的英語聽起來不像烏克蘭口音，而是更重的口音。」那時我才意識到，可能因為我除了烏克蘭語，也會說俄語，所以英語裡帶著較強的俄語腔。這是面對面工作的特別之處，讓我不斷有新的發現。我很珍惜這份能直接與人交流的工作，它讓我充滿動力。
當然，我希望有一天能回到烏克蘭。Alex 每天都因為不在祖國而感到痛苦。但現實來看，短時間內要回去恐怕是不可能的。
一旦戰爭開始，要恢復和平需要付出巨大的努力與漫長的時間，甚至會失去無數生命。過去在過著和平生活時，從未真正意識到，和平其實並不是理所當然、輕易得來的。然而，即使如此，我也不會放棄對和平的盼望，更不會忘記我的祖國，並會懷抱這份信念，一天天走下去。
烏克蘭危機發生後，UNIQLO歐洲團隊如何迅速行動？從與NGO的合作，到在門市與官方網站上建立人道援助捐款機制的過程。
Maria Samot Le Doux／EU永續發展部門負責人
「戰爭爆發後的第五天，我們就將約5萬件UNIQLO服裝送抵波蘭。」Maria這樣說道。
侵略行動開始於星期四，到了隔週一，SNS和客服窗口已陸續收到顧客提出的支援需求，內部同仁的詢問與提案也不斷湧入。
大部分從烏克蘭避難的人是女性、兒童與高齡者，而主要接收避難民的波蘭當時氣溫在零度以下，提供高保暖性服裝成了最急迫的任務。
我們立即聯繫合作超過四年以上、彼此建立信任的NGO「Goods for Good」，並將倉庫中的保暖衣物交由他們協助配送。到了星期二，約5萬件衣服順利送達波蘭。
這樣大規模的緊急狀況，自6年前的敘利亞內戰以來前所未見。當時我住在德國，親身經歷了德國在一年內接納多達120萬名難民的情景。
這次經驗讓我深刻體會到，無論是衣物支援還是難民雇用，唯有與NGO、UNHCR等組織攜手合作，再加上公司內部志工的努力，才能發揮最大的影響力。
這一次，繼衣物援助之後，難民就業支援也率先在法規完善的德國與荷蘭展開。短短兩個多月內，就有約20名烏克蘭避難民獲得雇用機會。
理解彼此的文化背景
我們堅持絕不因國籍或出身而在雇用上有所差別。過去的經驗告訴我們，當來自不同背景的人聚集在一起，彼此尊重並協力合作時，能夠創造良好的團隊合作，不僅提升門市經營，也能提供顧客更高品質的服務。
彼此理解文化背景是必要的，因為若不了解宗教或生活習慣上的差異，甚至一個小小的肢體動作都可能造成誤會。例如，在非洲某些地區，直視老師或上司的眼睛是禁忌。如果不了解這點而進行溝通，可能引發嚴重的誤解。雖然烏克蘭與我們同屬歐洲，文化上有許多共通之處，但文化差異始終是我們必須保持警覺並加以理解的課題。
建立捐款方式與機制
為了防止轉售，我們協助進行剪除衣服吊牌的作業。
在衣物支援的同時，我們也展開了捐款行動。首先在公司內部發起募款計畫，號召員工捐款，接著將這項行動擴大至顧客參與。我們在UNIQLO官方網站首頁上架橫幅，導引至捐款給UNHCR的專頁。
我們也在門市建立了可以進行捐款的機制。結帳時，總金額通常會有零頭，若顧客願意，這些零頭就能直接捐給UNHCR。這項機制是在信用卡服務公司協助下實現的，截至6月底，已有超過3萬名顧客參與，共募集到10萬歐元的捐款。
我相信，能夠在門市輕鬆完成捐款的方式，降低了顧客行動的門檻，讓更多人願意響應。
烏克蘭危機讓難民問題獲得前所未有的關注，但難民議題並不僅限於烏克蘭。阿富汗、敘利亞、蘇丹、緬甸……全球各地的情勢正日益嚴峻且長期化。
難民援助是全世界都必須共同面對的課題，不分地域、同等重要。未來，我們將持續推動這項支持，讓它不再只是特殊行動，而是任何人都能參與、並且能在日常生活中持續進行的行動。
將所需之物，確實送到需要的人手中，這是最重要的事。
Rosalind Bluestone Goods for Good代表
Rosalind 曾在英國慈善機構工作12年，並於8年前自行創立NGO，至今已在全球25個國家推動人道援助。
「Goods for Good」是一個支援因衝突、貧困或自然災害而陷入困境人們的NGO。我們造訪了位於倫敦近郊的總部，深入了解其援助理念、運作模式與實際情況。
總部位於倫敦西北部的沃特福德住宅區。「Goods for Good」致力於將適切的物資（Goods），送到因貧困、自然災害或戰爭而被迫離開家園的人們手中。
談到援助物資，腦海中浮現的是2011年日本東北大地震的場景。當時，全國各地源源不斷地將食物、飲用水、藥品、衣物等裝滿紙箱，送往災區。雖然有些箱子內容標示清楚，但也有許多紙箱必須打開後才知道裡面是什麼，導致災區的志工們在學校體育館等地，忙著一箱一箱拆開、分類可用與不可用物資的情景。
為160名孤兒準備160隻泰迪熊
「Goods for Good」代表 Rosalind Bluestone 這麼說。
「我們的原則非常簡單：確實將所需物資送到需要的人手中。我們的工作，始終從了解『誰需要什麼』開始。如果寄送無法使用的物品，最後只會成為垃圾，還會增加運輸能源消耗，對環境造成負擔。不論怎麼看，寄出內容不明的援助物資，只會讓緊急現場增加額外的負擔。」
總部建築並不大，因為這裡原本是經營建築資材的公司，所以有一個小型倉庫，儲放了一些物資。但UNIQLO委託配送至波蘭的5萬件服裝，究竟是從哪裡出貨的呢？
「我們在英國北部有兩個倉庫，荷蘭有一個。UNIQLO的服裝被送到荷蘭的倉庫，共計109個棧板，每個棧板上載有18箱大型紙箱。從那裡以最快的速度運往波蘭。」
採訪當天，現場正進行另一批物資的準備工作，內容是應要求追加的UNIQLO童裝。為防止轉售，志工們先將吊牌剪除，接著將這些衣服運送至威爾斯，交給接納烏克蘭避難民的機構。這些工作全由志工完成。一位表情沉穩、寡言的男性，默默搬運紙箱並將它們裝上車。
「不久後，英國將接納160名因戰爭成為孤兒的烏克蘭孩子。衣服當然是必需品，但除此之外，我們還與合作多年的老牌百貨公司商量，是否能提供160隻泰迪熊。最後，我們收到的數量甚至超過兩倍。」
寒冷與飢餓或許可以得到緩解，但失去的父母卻無法被取代。然而，一隻泰迪熊，仍能成為小小手臂可以擁抱的溫暖依靠。物品並不僅僅只是物品，Rosalind的理念中，正包含了這樣的信念。
讓我覺得非常有道理的是手機SIM卡。「過去它甚至不存在，但現在卻成為跨越國境時的必需品。我們也成功從電信公司獲得8,500張免費 SIM 卡，這對來自烏克蘭的人們來說，幫助非常大，大家都非常感謝。」
20GB的手機SIM卡
我們最大的挑戰，依然是資金
接納烏克蘭難民的摩爾多瓦，被稱為歐洲「最貧窮的國家」之一，因此「Goods for Good」不僅持續援助烏克蘭避難民，也將物資送給深受貧困之苦的摩爾多瓦居民。
最後，我詢問：「目前 Goods for Good 最需要的是什麼？」
「我們最大的挑戰，果然還是資金。如今，因貧困、自然災害與衝突而受苦的人數龐大，援助對象持續增加，但我們卻缺乏足夠資源來擴充倉庫以管理並配送物資，或改善作為活動據點的辦公室。目前，我們能勉強維持，全靠合作企業、團體與個人的支持……。不過，真正困難的並不是我們，而是那些正等待援助的人們。」
採訪當天，正好是威爾斯的志工前來領取UNIQLO童裝的日子。UNIQLO的員工也加入協助，最終，物資順利交付給來自威爾斯的志工。
將「服裝的力量」，化為「社會的力量」。
服裝捐贈總數：5897萬件，分送至81個國家和地區（截至2024年8月底）
作為支撐人們生活、提供「衣物」的企業，UNIQLO 將持續發揮「服裝的力量」的最大價值。我們回收顧客不再穿著的衣服，並將它們送到真正需要的人手中，持續捐贈給世界各地的難民、國內流離失所者，以及UNIQLO門市所在國家與地區中，社會上弱勢的族群。
全世界已有超過 1 億人被迫離開故鄉， 這已經不再是遙遠國度的事。
Nakken鯉都（Ritsu） 聯合國難民事務高級專員公署（UNHCR）駐日辦事處 首席副代表
自國際基督教大學（ICU）畢業後，曾任職於NGO，之後於美國新學院大學研究所攻讀非營利組織管理，取得碩士學位。此後，於斐濟、義大利、衣索比亞、越南、斯里蘭卡等地的聯合國機構工作超過20年。自2021年起擔任現職（截至2022年6月）。
目前，全球已有超過 1 億人因戰爭或迫害被迫離開家園。在過去10年、20年間，難民人數持續以加速的速度增加，遺憾的是，情勢不僅沒有趨緩，反而愈發嚴峻。
難民人數不斷增加的原因，若從個別案例來看，各有不同；但從更宏觀的角度觀察，除了阿富汗、敘利亞、衣索比亞、委內瑞拉等國的人民長年面臨苦難，這些群體的需求持續增加之外，氣候變遷所帶來的影響，更進一步使情勢變得複雜且嚴峻。
另一個原因是，原本應被視為普世價值的「和平」與「人權」，如今卻在全球各地漸漸失去理所當然的地位。其結果，使得被迫避難的人們，特別是女性與兒童等弱勢群體，面臨前所未有的危機。
這些複雜因素使全球局勢日益不穩，難民問題也因此更加複雜且長期化。國際社會跨國合作的應對速度無法跟上，導致難民與流離失所者的數量持續攀升──這正是我們當下所面臨的嚴峻現實。
地域社會、企業與個人的重要性
各國政府積極應對難民問題當然十分重要，但僅憑國家層級的努力，仍難以推動長久且根本的解決，這正是難民問題的棘手之處。為了讓被迫離開家園的人們能在陌生的土地上生活，地方社區、企業，以及當地居民的理解與協助，都是不可或缺的。避難者必須真切感受到自己被接納，並能夠實際成為社區的一份子，這一點相當重要。
UNHCR的重要角色之一，是建立難民援助的基礎架構並負責協調工作。我們會先迅速派遣人員前往當地，設立緊急避難所和接待中心，並提供臨時住宿與包含生活必需品的救援物資。此外，還會發放現金補助，協助支付醫療用品、食物、房租及衣物等生活所需。
在當地的援助行動，離不開深耕社區的NGO和志工們的智慧與經驗。UNHCR目前與超過140個人道救援組織合作，共同推動援助計畫。此外，針對人口販運與性剝削風險的警示，也是我們的重要工作之一。我們與合作夥伴攜手，建立完善的支援體系，包括為承受戰爭創傷或遭受暴力的兒童提供心理輔導、提供母親哺乳空間，以及針對身心障礙兒童的諮詢服務等，確保能應對各種不同的需求。
這不再是遙遠國度發生的遙遠事件
許多企業提供衣物、家具等各式支援物資。在烏克蘭危機中，UNIQLO迅速提供高保暖性服裝與寢具，成為度過嚴冬初期的重要支柱。同時，除了捐贈超過 11 億日圓外，還建立了持續募款專案，讓顧客能夠不斷參與捐助，提供源源不絕的支持。
難民援助的需求時時刻刻都在變化，因此，要實現持續且靈活的支援，捐款是不可或缺的重要動力。
烏克蘭危機使難民議題受到前所未有的關注。我們希望，能以此為契機，讓更多人不僅關注烏克蘭，也關注全球各地正在發生的難民問題，並加入難民援助的行列。難民問題早已不再是遙遠國度的遙遠事件。我們必須共同努力，找到方法來支援被迫成為避難者的人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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